桓的相处倒是十分融洽。
琉璃想起与他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也是带着这样温柔好看的微笑,即使不舍她的离去,他都记得不能在她面前流露一分,是这样温暖的少年。
“将军,宫中来人唤您进宫。”罗霄匆匆而来的步伐冲散了闲聊的话语,而他的这一句话如平地惊雷般在院中炸响。
直接便来人传召沈竟桓进宫,一句话道明所有,是从何得知他已转醒,又是如何断定他已病愈,此时传召又是所为何事,实在耐人寻味。
秦越置于膝上的手,指尖微微一颤,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声音依然柔缓,慢慢地说,“此时进宫,也不知是有何事。”
始终没有再开口的琉璃,此时低低的笑出了声,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她不再多看秦越一眼,抬头对着沈竟桓说道,“进宫吧,爹爹。”
无人知晓她为何而笑,只觉这笑声中掺杂了许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秦越看见她温淡平静的面容,却觉得心中异常动荡起来,有一种被人剖开心脏窥视个干净的感觉,让他心口有一股刺痛的钝感,莫名添了一丝紧张。
也只是在这一瞬中,琉璃做下了决定。
这世间,最可靠的是感情,最不可靠的亦是感情。
有些感情即使历经海枯石烂的沧桑都不会改变,而有些感情仅是时间稍稍推移便能消散。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