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商号的问题上,也就是说朝廷监管商号一事只是早晚问题,他是势在必得了?”难得说起他不擅长的事,沉鸢似乎极有兴趣。
听他这么说,琉璃脑中忽然浮现出那道玄色的身影,偶然见过几次他在处理经商中碰到的问题时,那个杀伐果断的模样,她勾唇笑了笑,“那些个老商号的东家可不是吃素的,都是在商道里摸爬滚打起来的人,朝堂上的事他们或许不懂,但要说起行商,朝廷可未必有他们懂。”
沉鸢撑着脑袋,整个人靠在了桌上,面上染上了一抹慵懒的妖魅,“有点意思。”
“其实其余各地的民情还不至于到崩溃的地步,事实上也没有一方绫罗绸缎,一方衣不蔽体那么严重,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还是个懂得居安思危的君主。”琉璃这话说的极为客观,没有任何偏向谁的意思。
沉鸢抬眸,将目光落到她身上,带着一丝隐约的笑意,“你这人,反反复复,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想对他出手了?”
初透的晖晕透过云雾洒进酒楼之内,一片明媚耀眼的金色,映照得酒楼四处越发灿烂起来。
琉璃手边的点心碟已经见底,她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已经浅下大半的茶水,幽幽地盖上茶盖,抬头时,眸子里一片如初的清透。
“他都将商号这个空子送到我面前来了,不钻岂不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