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袍披到琉璃身上。
琉璃看着他瞬间湿了一角的内衫,连连推拒道,“别,我立刻便去换衣服,你这每日一身红,刺痛了我的眼睛。”
沉鸢唇角露出一丝惯常的笑意,声音温和,好笑的说道,“少胡说八道。”
在他面前,琉璃似乎卸下了不少心防,安心地低头,撑着手中的伞,微微而笑地走开。
沉鸢看着琉璃的身影走远,随意地将袍子披回到身上,脸色却是渐渐沉了下来。
其实琉璃的身子并不算好,平日里瞧着挺有精神的,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可一旦受了风寒便会大病倒下。
这都是与她孚一出生就受了寒凉有关,并且那寒气尽数侵入了体内,伤及了根本,这些年他一直替她压制着,也正是如此,她的身上常年一股药香,如影随形。
除了不能受寒气外,还不能做剧烈的动作,比如骑马,比如习武。打从昨日见她第一面他就发现了,她定是偷偷摸摸地骑过一回,总是这么不听劝。
沉鸢无奈地摇摇头,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毕竟说到底,身体的病大多与心病有关,哪日心魔消散了,身体或许自然而来就好了。
这般凉丝丝的秋雨,又接连下了数日。就像喝过的薄荷茶水,喉口如在秋雨中淋洗过,一种淡淡的凄婉,淡淡的忧愁,似薄纱一般。
但好在天气并没有过分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