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就是谁都无法下个定论,如今也只能每日喂以些滋补的汤药。”
“多久了?”
沈洛艰难地回道,“一个月。”
琉璃不由得上前了两步,气得身子微微发颤,但也只是一刻而已,声音却因为刻意的压抑显得低沉而微带喑哑,“为何不给我递消息?”
“不是的,”沈洛用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许久,才颤声说,“将军虽然病了一月之久,可其间清醒过数次,每一次醒来都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许给小主子递信!”
琉璃只觉眼前漫漫黑影涌上来,双腿虚软,禁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还是夏桀扶住她才得以站稳。她只怔怔地站在那里,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支撑在夏桀身上。
这个名叫沈竟桓的男人与她非亲非故,却从初见时起便满心满眼地对她好,好到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阿桀。”她茫然地叫了他一声。
“在。”夏桀连忙应道。
“沉鸢应当已在赶来的路上,去跟门房招呼一声,免得浪费了时间。”她说着,身子恢复了不少力气,直起了身。
“是。”夏桀见她已经站稳,没有任何迟疑地往屋外走去。
“阿洛,陪他一起去,阿桀他说不清楚。”
沈洛猛地点头,突然想起屋中还有一人,他看了过去,又回头看了琉璃一眼,似有些为难。
“没事,去吧。”琉璃淡淡道。
她没有理会屋中拧眉深思的少女,
第八十章:将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