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琉璃将目光投向窗外过往的人群,在这午后盛放的光芒之下,金色的光线透过薄纱垂帘照在她脸上,影影绰绰的,使她整个人都迷离起来。
商队在路过马车旁时,繁杂的声音混杂在其间,可琉璃那道轻而低缓的声线犹如穿透在众声之外的一道清音,清晰地传入了他耳内,“但愿如此。”语气分明是无可奈何。
可她亦没有再说话,闭着眼睛靠向车壁,休憩起来。
梁墨萧凝望着她许久,复将视线投向了车外人群渐渐稀疏的道路。
马车似乎正朝着一条没有尽头的方向而去,一眼望不到底,漫漫复漫漫,行行重行行,就如人的思绪一般,四处延伸。
车帘外,阳光反射于两旁的缤纷色彩,映照进来的颜色红色黄色交杂,温暖而亮丽。他拿起安放于马车内的那条雪丝锦纱,轻轻盖在琉璃身上,而过于软滑的锦纱却随之迅速向下滑落。
梁墨萧连连伸手去接,便见琉璃睁开眼轻巧地拉住了锦纱的一角,那双干净的眸子如能洞彻人心一般静静地望进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