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半晌,亦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代表的不是刑部的十日,而是必须在凶手下一次行动时一举捕获,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让他一点点解开谜团,随即释然地摊开了纸张,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的是,看向纸上内容的双眼仍旧充满了好奇,待看完后,不由震惊低呼,“竟是这样!”
相比于刑部的紧张慌乱,萧园内的氛围就显得太悠闲了。
偌大的萧园,园中的亭台楼阁,曲折游廊,花坊里争奇斗艳的姹紫嫣红,园林中高大挺拔的青松绿竹,这一切琉璃皆不感兴趣,终日就待在流觞阁这处院子里,也不嫌闷得慌,虽然,流觞阁其实是萧园内最别致的院子了。
湖中水榭内,琉璃凭栏倚坐在鹅颈靠椅上,一手随意放在铺设的青白色冰丝锦绸垫上,一手搁在实木栏杆上,盯着水中色彩斑斓的锦鲤,漫不经心地说,“这个杜逾明如今只是缺少些历练,假以时日还是能堪大用的。”
旁人的谋士哪个不是恭敬候在书房等待议事,只有他的谋士需要他每日巴巴地上门,梁墨萧望向琉璃,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接下来便等好戏开场了。”
五月初一,夜半子时,盛安城东北。
如今也算得上是非常时期,盛安城全面实行了宵禁,于二更天亥时就不允许任何人在街道上行走,京卫营的人在城中巡视也比往常更密集。不过张崇言此人行事谨慎,所以刑部今日的行动并未告知朝中其他任何人,相当隐蔽。
刑部的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在城东北提
第四十七章:剖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