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下,没想到今日倒是开眼了。”
“是你想见识?还是,”梁墨萧一顿,抿住唇暗笑,“给他们开眼?”
琉璃未去控制微微上扬的嘴角,当那人很没有眼色地说出“不开刃的东西”时,她确实存了给他开开眼的心思,顺便让他闭了眼。这样一场险象环生的刺杀到了琉璃口中竟只剩了一句“幸好无惊无险”。
刚回了宅子,梁墨萧便命人摆了膳,琉璃执起平整地摆在桌上的竹箸,却听的对面的人忽然不悦道,“你指尖何时破了道口子?”看这伤口的痕迹像是被什么咬伤的。
琉璃抬起轻搁在桌上的左手瞧了一眼,不大在意地说着,“这是我方才自己咬破的。”眼睛又放到了桌上各色精巧的膳食上,似乎在考虑先动哪一道。
闻言,他缓缓地将已经拿起的竹箸又搁了回去,眯了眯眼,“你属狗的吗?”
琉璃抬头轻轻地放下竹箸,白嫩的小脸上凝着一层寒霜,“梁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