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分明独自一人在这包间内饮茶,也不知怎生得这么大的怒气。
云幼清愣是拖着两条腿,从城南一路走回城东,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走进萧园,待他回云府时,府中的午膳都开始了。
待云幼清用完膳,翻过墙,越过林,就看到流觞阁大门紧闭的场景,屋外还有一尊黑面神守着。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家公子在午休吧?”
夏桀看了一眼跟前气喘吁吁的云幼清,回身轻轻敲了三下门,便推了门入内。屋中的琉璃正坐在书案前,手中捏了一页书信,见人进来,随手放在了案上。
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往上抬起,琉璃看了一眼云幼清,“云公子不如先坐下歇歇?”
“不了不了,”云幼清连连摆手,“小爷我想听个事儿过程怎么就这么艰辛呢,公子,我怕您一会儿还有别的事要忙,还是先解了我的疑惑吧。”
“如今这南夜朝堂之中分门别派现象严重,多数官员都卯着劲列队站队,可梁承现下毕竟还未年迈,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别人分他的权,即使这个别人是自己的儿子。你以为今年这一轮一试的春试只有对梁墨萧而言关键吗?”琉璃淡淡瞥过云幼清,见他拧着眉沉思着,继续道,“梁承如今急需为这南夜朝堂注入一股直属天听的清流,杜逾明这样不畏强权,一心为民的硬石头简直深得帝心,他是在为自己造势。便是陆皇后想吹枕边风,你以为他会听吗?”
“他只会生疑,认为皇后只是想为太子铺路才会揪着这
第三十四章:闻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