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落,梁墨萧蓦然发现,当初他那样对其唯恐避之不及,如今竟这样的信任于她,不过数月时间,一个人竟能转变得如此之快,思及此,心中升起一丝怪异,有一种感觉似乎呼之欲出,却又消失的太快,抓不住踪迹。
两日后,梁承传召梁墨萧进宫。
大意是皇太后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梁墨萧大婚之日迎娶了一顶空花轿的事,长子膝下如今徒留下一子,竟还受此屈辱,一时心气不顺,郁结于心,本就年岁已高,病来如山倒。深觉身旁无子嗣照顾的孤寂,一封快马而来的信件直达皇城,声称许久未见家人,望梁墨萧能动身西宁城,陪伴其数日。
梁承见此,明白他的母后定是看穿了他的把戏,他母后是何等聪慧之人,从当年宠冠后宫一事可见一斑。大约是对他已经心冷,不欲多说,却也不愿幼孙在他跟前被他欺辱,才有此一信。
“你皇祖母身体不适,你去西宁城陪陪她吧。”
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梁承对他一向如此。
梁墨萧如领了旨一般走出了宫,回到萧王府很是听话的准备好车马一应事物,准备妥当之后,当日便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地朝西宁城而去。
萧园之中,梁墨萧却一身玄衣,眸色沉静地出现在园中,手拉着缰绳,往旁边看了一眼,对着同样牵着马的断风道,“断风留下,仲商同我去。”
断风呆滞了片刻,一脸的不可置信,“主子,一向都是我陪您出门的,您这是要抛弃我啊?”
“你
第三十一章:惊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