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怕是有场硬仗要打了。”
“还好,”梁墨萧胸有成竹,不徐不疾地说道,“你只需混吃混喝便可。”
如此耳熟的话语没有令琉璃有片刻迟疑,从善如流地答道,“乐意之至。”起身后用下巴朝着树荫方向一指,“倒是断风,日后可否请他多与阿桀这样谈谈心。”
这句话使得廊外二人同时转过头来,这点距离的声音由他二人听来自然毫不费力,见谈话结束,夏桀面色如常地走回到琉璃身侧,断风紧随其后,嘴上还不停地说着,“你看吧,连你家公子都说了要你同我学习,就方才,我说的口干舌燥,你连眼皮都没带抬一下的,”说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老神在在的样子,“闷死我是无所谓啦,你就不怕闷坏你家公子?”
夏桀听着终是缓缓看了一眼琉璃,沉稳的面容下有些神色不定。
琉璃见状摆了摆手,“学习可罢了,只是阿桀不爱说话,我怕闷坏了他,所以才希望你替他说说话。”
替?
什么叫替?说话也能替?
断风快走了几步站在了梁墨萧身后,见自家主子始终保持着静坐的姿势,没有任何异议,不禁有些哀怨,好好的暗卫不做竟做成了陪聊,如此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