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随即有些担忧地看向霍灵,“霍家姐姐,你身上的毒可否解了?”
霍灵摇了摇头,“未曾。”
暮琉琛闻言转身看向无力地靠坐在龙椅上的华晋,“华君,今日之事,是否该给我梓云一个交待?”就这样出其不意地将整件事提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高度,真是好手段。
华晋暗沉的眸子扫了下去,“交待?琛太子难道不知道七日噬魂并无真正的解药吗?”一早他就算计好,以手上的解药牵制住霍灵,既给联姻之国安插了一个听话的探子,又给他们放置了一包随时会炸的火药,一举两得,谁知道会在今日出了这样大的岔子!
“不碍事的,太子殿下,”霍灵娇俏的声音响起,她始终面色如常,眸间确实无一丝惧意,回身一脸欣喜地看向了身后芝兰玉树的琉璃,“有公子在。”
众人闻言一怔,具是将眸子盯向了那道淡然出尘,墨玉温清的身影,殿中闹的沸沸扬扬不可收拾,不正是这个如玉少年的手笔吗?
华晋这时也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大概也是理清了思绪,怒指置身事外的琉璃道,“都是你!今日都是你!”
琉璃面色温和地抬头看向华晋,眸光无暇,踏步从画案后走出,衣衫墨如深水,霎那间周身布满杀气,配上那张极致绝艳的脸庞,好似从地狱归来的玉面修罗,声音分明温淡如常却似夹带了冰雪之巅的寒气,“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的人,本公子护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