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秦王政已经成为了普通秦人心中“神圣价值”的寄托者。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与他为敌,就等于是与秦人为敌。
这些人,如果是没有任何组织,没有任何训练和串联,那么为敌也就为敌了,千几百甲士便可摆平。
但问题在于,这些人被串起来了啊!
农会这样一个组织,将原本松散的小家庭转变成为一个大的集体。
虽然家庭在这其中依旧存在,但人与人的联系是密切的。
他们是天然团结的。
这种团结,甚至要比贵族们的家族里的族人更甚。
而秦王政,当政八年,在农会之中,训练了至少五万甲士!
这些甲士分散各地,通过农会的紧密连接,串联起了更多的人。
这个数字,飞荧想都不敢想。
在这种情况下,与秦王政为敌,是一定会死的啊!
对于咸阳城中现在的这些宗室而言,这是一场稳输的仗。
这时候想要骑墙,搞过去那一套,是真的不怕秦王政收拾完宗室之后捎带着就把自己打掉吗?
——秦王政有没有杀那么多人的狠心,这根本就是不需要考虑的事情。
这一位秦王,是目前杀起秦人来最狠的秦王了。
驯顺地听了隗状的训斥,飞荧起身离开。
隗状看着飞荧顺从的模样,很有一些老怀欣慰。
而走出自己长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新法 (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