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书,喊两句空话,然后让后来的‘士人’‘贵人’拿了我的话去将他们粗糙的剥削手段美化和完善吗?”
“这…”询不由语塞:“鞠先生啊,你是否,有些太过偏激了呢?”
“如此的预设别人的立场,看待事物,是很难做到公正的。”询叹息着。
“可是钜子,我们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有了立场了!”
人要活下去,就要吃饭。
要么是吃自己做的饭,要么是吃别个做的饭。
没有别的选择。
“大约吧。”询默然不语。
他也是读过《剥削经》的,所以对于鞠子洲的狂悖与偏激,他能够理解。
正因为读过,所以他更加希望鞠子洲能够活下去,多多著书,将他的思想传续。
“不论如何,多谢钜子好意了。”鞠子洲向墨者询躬身一礼。
询回礼:“那么……鞠先生,安那边?”
墨者安,恤孤院的院长。
咸阳城中,三处秦王政在时允许自备武装的地方,第一处,便是恤孤院。
恤孤院的武备,是用来保护院中小儿辈不受侵害的。
那里的武备,甚至要比王宫之中更甚。
——那里面是真正的,穷苦人家自己的孩子。
比起吏室、法厅、少府、宫中接受教育的那些人,恤孤院的这些小儿,才真正是兵士们愿意舍弃性命而去保护的人。
在此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法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