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更多的是释然。
然则,即便是如此,韩非也很快的恢复理智。
“陛下所言,确是非心中所想。”韩非这么写道。
他低着头写字,借着写字的片刻间隙,脑海里仔细思索对策。
“朕大抵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才学的。”
“而且很有想法。”
“至于存韩,并不是什么罪过,比起那些一心求富贵、一心求权势的,你的所求,是很好的,至少足够远大。”
韩非笑起来,笑容如哭泣:“陛下,想要,收服,韩非?”
“不错。”秦王政笑着,伸了手,一旁侍者立刻为他奉上一杯温热的白水:“你这样的人,朕知道,你有足够的能力、也有着足够的意志,是个可造之材,你愿意在咸阳城蛰伏一个多月,与庶人行,足见你也是有些魄力的,只是你刚才所说那些,朕听得出,你欠缺实际为政做事的经验。”
“所以朕觉得,打磨一番,你是可以担当一郡之长的。”
“你自己也清楚,朕如今手中缺少可用之人,而你这样的,能力能够治理一郡的人才,朕怎会放过?”
“陛下,心胸,果然,宽广。”韩非沉默许久。
心胸宽广,志向远大,能力出众。
这样的人有多自信,韩非心中是有数的。
而想要摇动这样的人的意志……
“陛下,是,如何,判断,非,想要,存韩?”
“朕说过了,
第一百零三章 法(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