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铤而走险?
无人看顾的一座庙宇而已。
无人看顾,偷盗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陈矩看着李斯,不太明白他在思考什么,但却有种说点什么的冲动:“李会长,您是否觉得,秦王陛下对于秦人,分量比这一点梁米、肉干和一只铁锅要轻呢?”
李斯抬眼:“什么?”
“这庙宇是我在别处没有见过的。”
“因为别处没有秦王庙。”
“但别处的秦人,难道就不拜秦王陛下了吗?”陈矩摇摇头:“我觉得并非如此。”
“我乃是咸阳人士,参与战争之前,我不过一公士,家中老父病杀,幼弟力弱,寡母辛劳。”
“我家那时是不能吃饱的。”
“因着天时、因着母亲无法完全的力田,因着我的力气还未长成。”
“七年以前,秦王陛下自赵归秦。”
“归入咸阳的那一天,是大好的天气,我伏在道旁,见着陛下的车架从公道里疾驰而过,当是我所想的,是到哪里找一点肉吃。”
“当是秦王陛下还只是先王之孙。”
“于我而言,他也就只是一位贵人而已。”
“后来天大雨,我家房子塌了去,寡母抱了我与幼弟,在雨中啜泣,天很冷。”
“我记得的,那一天天很冷,一面是下雨,雨水很冷,一面是我家房倒屋塌,仅剩的一点粮食压在房子底下,地里庄稼落了雨,也没法儿再收割
第七十六章 百善之本皆为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