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未必能留下那运城那么多的产业,兴许早就南下去了。”
金云被韩振汉说的有点懵,一切都是从自己的赌坊开始的,自己能有今天的位置也都是拜韩振汉给的磨难
“那韩大哥,你说我怎么办吧,我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啥。你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想知道的,我有不是叛军乱党,我也不准备在向往北方去了,北边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韩振汉的话金云当然不信,那运城一地光生意就有十几个,据说那兄弟会都有过万人,韩振汉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韩振汉越是这么说金云心里就越毛。
“韩老大,韩爷爷,韩祖宗,您到地想干嘛呀,我真的什么都告诉您,你别杀我行吗”
“可以呀,我不杀你啊,没问题”
金云又一次愣住了,他现在不知道韩振汉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人最恐惧的时候,金云虽然在这半年里成长很快,但是就因为他快了,他的内心还是不够强大,不能直面真正的危险。
玉生琴能教会他的东西非常有限。而且玉生琴也只是个读了几年圣贤书的书生,论年纪要比金云小上一旬。人内心的强大一个是常人难有的经历和苦难,另外就是岁月的沉淀和积累。
这些东西玉生琴教不了金云,而且玉生琴也并没有打算把金云培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从今天在酒楼的情
第二百零四章 未知恐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