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圣旨重新走回屋,将其郑重的保存起来。
“父相,圣旨说什么了?”
寇仲的话寇凖没有回应,而是猛然拔出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宝剑,对准大惊失色的寇仲。
“太师、太师使不得啊。”
一群家丁在管家的带领下死死抱住寇凖,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苦苦哀求:“少将军才刚刚战场受创,您这是做什么啊。”
这个时候寇仲反而平静下来,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寇凖。
“父相是想拿儿子的头向天子表决心吗?”
这话宛如一支利箭般插进寇凖的胸口,让其痛苦的闭上眼睛,浑身上下剧烈颤抖。
“父相不要难做,杀了儿吧。”
看着一脸坦然的寇仲,寇凖喝退府中下人,拎着宝剑走到床边,却是迟迟举不起来。
“仲儿,是为父害了你啊。”
“没有爹的抚养教育之恩,儿很小的时候就冻饿而亡了。”
寇仲冲着寇凖一笑:“后来爹做了开封府尹,便时常教诲儿不可以骄横霸道,要读书习武做一个对天下有用的人。
后来爹的官越来越大,儿子也跟着沾光,都进了枢密院,做了右千牛卫的将军,那时候儿子真的很开心,开心的觉得即将可以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爹,您还记得儿小时候您问我有什么梦想的时候,儿是如何回答的吗?”
“梦想?”
寇凖愣住,而后心痛的长叹一声。
第一百八十一章:深陷抉择的寇凖(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