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寇凖打断:“此番文宣公远自千里来朝,舟车劳顿今日还是先好生休息吧,有什么想法,也望容后再说。”
寇凖这般回应多少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别说孔延世本人,就连赵恒都勃然色变,刚想发怒斥责寇凖,却见一旁的张耆冲天摇头打眼色。
甭管现在寇凖是不是已经猖狂的有欺君的嫌疑,单说一点,孔延世拿什么跟寇凖比重要性。大宋朝可以没有孔延世,但现在不能没有寇平仲啊。
不就是没给面子吗,便是寇凖骂两句还能让孔延世少块肉不成?
赵恒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转而看向孔延世,呵呵笑道:“寇相说的极是,文宣公远途而来今日还是不说那些国事,安心休息几日,等养足了精神,朕在洗耳恭听等着文宣公教诲。”
皇帝给足了面子,孔延世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马上顺着台阶下来,举杯致谢:“臣谢皇恩。”
一顿饭吃的算不上多么愉快,吕蒙正和王钦若两人没少去看寇凖,眼里面各自都带着浓浓的诧异。
这寇平仲难不成真的要做那欺君骄横的权臣了吗?
可现在的寇凖哪有心思跟他们解释如此之多,宴会一结束就直接找到孔延世,怒目圆睁。
“文宣公何以要毁江山耶?”
这没头没脑的诘责问下,换谁都会有脾气,何况孔延世本就被寇凖驳了面子,故而甩袖冷哼一声:“寇太师此言孔某听不懂。”
第一百七十七章:骆逆就在曲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