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徭,故而南昌百姓不辨是非忠奸,以此为仁政,心慕大楚才有中秋之夜竟与贼酋骆永胜欢歌同度,而不行杀贼报国之举。”
将一些重要的情况阐读之后,寇凖才放下信,扫过众将:“骆逆如此收买人心,看来是打算在南昌,募集重军跟咱们死磕了,南昌是坚城又有丁口五六十万,顷刻间可以拉出五万人青壮,咱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寇凖交代道:“至于那些城中富商出钱出粮的行为,也是被逼无奈,骆逆巧立借据,目的不过是留此为援叛之证据,好让城中士绅富商为其肝脑涂地罢了,咱们不可上此当,章枢直可书信一封潜送进洪州,言此间之事本相既往不咎,安抚城中之心。”
章炎颤巍巍的站出来躬身:“下官遵命,代洪州上下谢过寇相之恩。”
“本相背负皇命行事,应谢朝廷,不用谢本相。”
“是,下官失言。”
等到章炎退下,淮阳军的指挥使陆晓光站了出来抱拳道:“寇相,何不请章枢直另写一封书信,令请洪州城中士绅联络百姓,待我大军到时里应外合,合取洪州呢。”
寇凖叹了口气:“百姓愚昧,如今被蝇头小利、花言巧语所蒙骗,心向伪逆。若行此举必被骆永胜觉察,反而不美。”
“这简直是无君无父。”太平军的指挥使车竞耀站出来,刀疤脸上带着浓浓的杀意:“百姓不知好歹竟敢心向反贼,可在书信中警告,若是敢从逆军对抗朝廷,城破之后,当......”
第一百四十四章:大宋军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