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而一个重感情的人,往往更容易受伤。
“官家,逆贼狂悖,然兵不过一万,请官家放心,臣即刻去枢密院调兵,三个月之内定将匪首擒下交由官家审断。”
可是寇凖越是不愿让赵恒看到,后者便更加坚持,甚至有些动了怒。
好嘛,怎么一场北伐下来,寇相都打算替朕裁断天下事了,真是鞠躬尽瘁啊。
这话说的有点重,寇凖也不敢接,只好重重叹了口气,将这封急信递给赵恒,但不忘向着赵恒身边的张耆递上一个眼色。
张耆不是太监,他是赵恒几十年的家仆,也是赵恒的朋友,两人是总角之交,亲密至极。寇凖的眼色一到他就明白,必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当下做好准备,时时刻刻盯着赵恒的神情。
眼睁睁看着后者的脸从红到青、转黑最后回到红。
“逆贼、逆贼安敢如此~~呃啊!”
信从赵恒的手里滑落,和着春风飘飘荡荡,但还未来得及起舞,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漫天血雨。
“官家!”
看着赵恒捧着心口往后倒,寇凖也好、张耆也罢,包括周遭大几十号随从都吓得亡魂尽冒,蜂拥上前。
“传太医、传太医啊!”
张耆都快急哭了,再看赵恒,此时就倒在张耆的怀里,泪流满面。
有道是骂人不揭短,这篇檄文可谓把赵恒的伤疤全给重新揭开,还重重了撒上一
第一百二十四章:差点被气死的赵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