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需要请讼师,那他陈礼就直接惊堂一拍,说一句等被告讼师至此再审,只要骆永胜聪明,说一句他的讼师昨日离开将将离开洪州,那便改日重审。
这就给足了骆永胜应对的时间。
陈礼的心意是好的,不过没想到骆永胜却是自信一笑。
“堂尊容禀,草民既无犯罪之实,自然不需讼师,这曹德贵曹掌柜素来与小民有怨,诬某清白也不是头回做得了,这次想必也是如此。”
说罢了,骆永胜又转头看向曹德贵,厉喝一声。
“姓曹的,我骆某到底和你有多大的仇怨,至于你三番五次的诬我清白,此番若还是有假,我必写状纸,告你一个诬陷之罪。”
这声厉喝吓了曹德贵一跳,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冷笑一声。
“姓骆的,你不要在这里同我大小声,我这次告你可不是空口白牙,便是连人证都让我请来了。”
听到请来了人证,骆永胜更是不屑一顾:“谁知道是你曹德贵哪房的远亲,联合起来就能告我行骗了?如此你也太不拿我大宋律法当回事了。”
“此人非我亲戚,但骆掌柜的你一定认识。”
曹德贵冷哼一声:“此人乃湖州布商,曾远文!”
听到这个名字,骆永胜不由色变,虽只有短短片刻但也是难逃曹德贵之眼,当下心中大定,面向陈礼。
“堂尊,这骆永胜就是贼子出身,一路来洪州靠的便是招摇撞骗的行径,是非曲直,传这曾远文上堂
第七十三章:堂前指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