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撤的皇帝赵恒。
大好局势啊,说放弃就放弃,王钧翻了天不过才一万不到的兵马,他还能打进有四十万禁军驻扎的汴梁不成?
光从益州出川往东京这一路上的厢军都大几十万了,你慌个毛线啊。
更别说驻守汴京的还有李继隆、寇准这些文武双全的名相在,灭一个微不足道的王钧那还不是谈笑间。
骆永胜什么都不说,他也不敢轻易乱说话,只是和侯三一道陪着侯秉忠喝酒,直到后者酩酊大醉才同侯三告辞离开。
出了侯秉忠的府邸,正月的寒风吹走酒意,骆永胜幽幽一叹。
“王师北定中原日,怕是再无机会了。”
回忆一下历史的碎片,下一次赵恒再北征,便是瀛洲之战,而后檀渊之盟。
从此之后赵宋家再也不矢志收复燕云十六州,只想着偏安苟存,固守现有疆域,大局上进入全面防守之势,结果却是靖康之耻,王业偏安。
一想起赵宋家的历史,骆永胜就恨其不争,而如今赵恒的谜之操作更是让骆永胜瞧不起。
不就是有人造反吗,该镇压的镇压,该杀头的杀头便是,你放着辽人不打打自己本国人,那不跟我大清一个德行了。
不攘外夷,只征胞亲。
对于骆永胜的怒气,侯三有些无法理解,所以他说了一句。
“朝廷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呗。”
这句话便让骆永胜明白,这也是时代的偏差之处。
第六十六章:图谋造反的第二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