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甚愿意的,但他哪里是骆永胜的对手?
“李大叔,我这是看在您对我有过提携这一份交情上才找到您的,这好事您举凡跟任何一个外人道了,都轮不到咱们来做。”
就这种腌臜事还能有人抢着做不成?
老李有些嗤之以鼻,但都没能他先质疑出声,骆永胜的话已经紧随其后。
“我今日从城西北走到您这寻您,一共走了一个时辰多一点,过了七条街,计两千四百三十九户人家,馆肆酒楼三十八家、客栈五十七家。”
这一通数据扔出来,先不管骆永胜想说明什么,单这份详实就唬住了李老汉。
“通下水不丢人,拉屎溺卖钱更不丢人,没钱才丢人,扬州是大城,仅城西北一角就有数万人,而扬州最富的地方和人最多的则是在东、南两地,一个扬州几十万人自是有的,这么多人拉出来的是什么,是屎吗,那都是钱啊。”
骆永胜画起了大饼:“今早来的时候,我寻了城北一佃户问过,他们那个农庄收这东西,一桶给八文钱,一车拉六桶就是四十八文,咱们一天跑三回就是一百四十四文钱。
六七天的功夫,足足一贯钱啊,花坊的姑娘一晚上,怕也用不到一贯钱吧。”
能打动李老汉这种颓废惯的老乞丐,除了钱,也就只剩下他这辈子只见过没碰过的女人了。
是人都有欲望,只是有的人废物惯了,不敢再有欲望,怕表现出来惹人笑话。
越是这种性子的人一
第四章:画大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