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罢了。
“这没什么,我只是在维内塔见过一些从远东来的赛利卡商人。”温特斯没有接受恭维,反倒觉得这老头愈加可疑:“我倒是很好奇,一个赛利卡人怎么领了公教的圣职?难道教会已经传播到远东了吗?”
“哦,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从头开始说恐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老托钵修士捋着长须,笑眯眯地说:“我是在罗德岛皈依、领受圣职并被祝圣。至于一个赛利卡人为什么当了公教托钵修士?我也不明白,大抵是主上的安排吧。”
温特斯还想继续追问,但却被吉拉德打断了。
“您……您是从世界最东边来的?”老杜萨克的态度变得敬畏而恭谨。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话。”托钵修士轻抚须髯,微笑着说:“是的。”
吉拉德的神情愈发恭敬,就差亲吻托钵修士的衣角了:“您……您是活圣人?”
“不是。”
看着老杜萨克膝盖打弯的模样,温特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咳了两声,不冷不热地问老神棍:“我之前以为卡曼说的瑞德兄弟是年轻人,您都九十五岁了,还要来给我当抄写员吗?”
“什么?!”吉拉德一下就急了,他跳起来嚷嚷道:“咋能让瑞德修士当抄写员呢?”
“米切尔先生,请稍安勿躁。”托钵修士对吉拉德挥了挥手,老杜萨克立刻就像驯服的小狗一样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瑞德修士神色自若地说:“我就
第10章托钵修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