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喘不过气来。
攻打炮垒时那么多人死了,然而炮垒中的重炮却完好无损,仍然在射出一枚接一枚致命的炮弹。
那方才大家拼死作战算什么?那些牺牲了的人又算什么?白死了吗?
安德烈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反复骂着几句脏话。
一股绝望、抑郁和悲凉的情绪在还活着的人之中弥散开。
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了蒙塔涅百夫长。
温特斯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炮垒和赤硫港的方向。
终于,一个年轻的维内塔士兵忍不住哭了出来。
啜泣声中,温特斯转过头来看着众人,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大喊:“军刀!”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可怖。
众人愣住了,不知道蒙塔涅准尉想要干什么。
一个豁牙黑瘦的身影从后面挤到前排,戈尔德越众而出,恭恭敬敬地用双手将一把弯刀奉给温特斯。
众人这才明白百夫长的武器遗失在炮垒里,蒙塔涅准尉是在索要武器。
温特斯扯下固定右臂的吊带摔在地上,接过弯刀,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命令:“再攻一次!”
“你疯了?”安德烈闻言大惊,也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立刻反驳温特斯:“那炮垒里少说有五十个人,我们刚才占了奇袭的优势都打不进去,现在再去不是送死吗?”
“再攻一次。”温特斯语气
第88章摧毁(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