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魅有些摸不准白涟舟是在试探还是思考,只道:“你可以查查书,看我说的事情是否为真。”
“不用啦,师父,你说的都对。”白涟舟摇摇头,突然想到什么,一个转头向凛夜吐了吐舌头,“原来你也是骗我的啊凛夜,只是幻术而已,早晚我也可以!到时候我变得张牙舞爪三头六臂,半夜起来吓唬你。”
凛夜一拍桌子,道:“不忽悠你一下你哪里肯罢休啊!你这小子,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歪门邪术……”
“你那才是歪门邪术呢,我只不过就是跟你打听了一下镇世……”白涟舟脱口而出,心知不妙,立马转头看溶魅的脸色。
“有些灵能的能力,只不过是一传十十传百,后人赋予了他神话色彩,其本质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通广大。”溶魅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是很镇定地回答道:“据我了解,镇世决也做不到这一点。”
白涟舟似信不信的点点头,不言一语。
凛夜在旁静静观望着,沉了半晌问:“怎么话题突然间这么严肃?哎,师弟,我一直没问你,你到底为什么执着于‘镇世决’啊,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我......”
羽魑轻轻一笑,小脸上泛起顽皮的红晕:“想来这时候格温德林也快回来了,我先回去,等明日早些过来可好?”
溶魅的笑容如同陈年老酒般醇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