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住了和光复军决死一死战的冲动,决定等待火器的到来和夜晚的到来。
而河间城内,姜良平眼见金军没有在下午发起进攻,便觉得金军居心不良。
他的副手陈谦跟着他走在城墙上,觉得奇怪。
“金兵人数众多,总不至于因为遭到咱们的火器打击就一蹶不振,不来了吧?”
“打仗怎么会那么轻松呢?他们只是在等待时机罢了,一招不行,就换另一招,几十万大军要是就这样退回去,得亏死,完颜亮会被他的臣子弄死。”
姜良平摇了摇头。
“时机?”
陈谦稍微愣了一下,便恍然大悟:“他们是要等晚上,天黑了之后再趁着夜色想填满护城河沟,这样咱们就不方便收拾他们了!”
“便是如此了。”
姜良平点了点头:“真要这样弄,咱们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护城河沟早晚要被填平,他们的重型器械早晚能过来直接对着咱们,但是,这也是早就料到的事情不是吗?”
陈谦随之缓缓点了点头。
“的确,这本就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黄河拦不住金贼,大江也拦不住宋国的太祖皇帝,天险归天险,但是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天险。
将军,过去我曾以为宋国太宗皇帝说的那句【在德不在险】是屁话,根本没有道理,但是现在想想,这话又如何不对呢?
自古以来的天险,从没拦住过改朝换代,难如蜀道,
三百九十八 在德不在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