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帝王就不能统治,帝国就不能持续,所以他们必然是特殊的,就该高高在上,他们用儒术粉饰自己,内里所想的,其实还是利益。
我若要与他们争斗,甚至取代他们,就必须要让他们最大的依仗失效,让他们没有本钱与我争斗,这个依仗,就是可以治理地方、治理国政的人才。”
苏咏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其实学不学儒术并不是最根本的,儒术发展到如今,也和它的初衷背离了,现在的所谓儒术,换了孔老夫子自己来看怕是都要愣上许久还搞不明白。
现在的儒术就不是儒家学问,是用来治官的、用来维持稳定的权术,搞个三纲五常,天人感应,给人划出三六九等,扯上神鬼之说,自以为高高在上不可动摇,就喜滋滋的开始胡作非为!这是哪门子的儒术?分明是权术!”
对于苏咏霖的批判,田珪子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本来就不学儒术,对儒术没什么感觉,他只相信苏咏霖和他的学说,苏咏霖再怎么批判,对他而言也是无所谓的。
辛弃疾却是感悟颇深。
对于同时学习过传统儒术和苏咏霖上等人学说的他而言,苏咏霖的批判直接扯开了统治者的伪装,直接撕破了其华丽的外皮,直指核心,把名为儒术实乃权术的现实剥的一干二净,让人看的通透。
杀人还要诛心。
可不就是这样吗?
学儒术既然是为了做官,为了掌权,那对于统治者来说,儒术就不是学术,
三百五十八 斗士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