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只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仅此而已,和赵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爹爹以后不会为赵氏谋划任何一件事情,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可以活的安稳,但是因为脱离宗族是一件有风险的事情,所以……”
赵作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把女儿的终身大事当成筹码来利用,把那么贴心的那么孝顺的女儿的终身大事当成筹码,把她置于极为危险的境地之中。
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吗?
赵惜蕊低下头,面色平静的沉默了一会儿。
“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哪得自作主张?一切听凭父亲做主。”
赵作良心里一颤,抿着嘴唇,好一会儿都没能说出话来。
良久,赵作良才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惜蕊,你心中有中意的人吗?”
赵惜蕊默默摇了摇头,随后又问道:“父亲选择的那个人,他心里有中意的人吗?”
“他孑然一身,从南国到北国来造反,早已舍弃一切,故不可能有中意之人,而且,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是一个纯粹想着反金的人。”
“那就好。”
赵惜蕊露出了笑容:“至少这一点上,我与他是一样的。”
赵作良看着女儿强作的笑脸,只觉得心中歉疚,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百五十五 那就干脆的陪你走上一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