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胜捷军可以迈过这道坎,可以胜利,所以他们对此实在是太重视了。
苏咏霖理解他们的心意。
“我知道你们在忧虑什么,但是如果失败,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战,我会死在这里。”
苏咏霖环视众将,开口道:“不临死地,不得生,这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诸君,我们不能主导上天,不能让它停止降温,让河水不要上冻,但是我们可以主导自己,用我们的勇气!”
众将瞩目之下,苏咏霖举起手紧握成拳。
“上天对我们已经足够优厚了,冬季快要过去,河水才上冻,我们又怎么能过度苛责上天呢?天助自助者,如果我们不敢与之正面决战,我们就什么都办不到,诸君,你们有跟随我的勇气吗?”
这种事情当然是肯定的。
众将终于不再反对,而是齐刷刷向苏咏霖行军礼。
“有!”
“好!”
苏咏霖哈哈大笑:“此战若胜,我军就真的可以向曾经的岳家军靠拢了,岳家军可是连却月阵都不用,就可以在大平原正面击溃金军铁骑的存在,我军背靠河流,只一面临敌,若不得胜,我必死于此!”
苏咏霖拔出自己的腰刀,狠狠插入地下以示决心。
众将随他一起,一起把腰刀插入地下,以示生死相随。
具体情况很快由基层军官和各军指导员们向胜捷军的精锐们阐明。
得知苏咏霖如此悲壮的决心,士兵无不热
二百二十四 完颜阿邻一头雾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