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前胜捷军群体当中少有的真正的知识分子,辛弃疾对此感到疑惑乃至于惊恐都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看来,他的疑惑大于惊恐,应该是因为比较年轻,而且胆子大,所以有这样的反应。
要是个老学究听到这些内容,恐怕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于是苏咏霖笑了笑。
“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做很危险?把那种思想传授给士兵,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
辛弃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将军,我以为,行军用兵之道,在于训练,在于严格的军令,要让军队做到令行禁止,这才是强军之道,而其余的东西……似乎不是最重要的。”
说老实话,辛弃疾第一次听胜捷军的政治教育课的时候,那是相当惊讶。
他组建赤斧营是从济南本地招兵,但是也从军队里调拨了一些有经验有能力的老兵进入,作为军官骨干尽快拉起军队。
在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胜捷军的不一样。
训练内容并不完全是他说了算。
他可以对赤斧营的专业训练内容做规定,但是除此之外,胜捷军对练兵进程是有一套专门规定的。
专业训练之余,必须要保留一定的时间用来进行另一个层面的训练,这是所有胜捷军部队都必须要遵守的条例,任何兵种都不能改变这些条例。
扫盲识字课程已经很让他吃惊了,晚上的篝火大会就更让他吃惊。
一百八十一 辛弃疾遭到了剧烈的思想冲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