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糊涂了。”
“是啊,怎么关了儿子扶起兄弟来?”
“皇帝都七十二三了罢?那个老王爷得多老了,便是得了皇位没几天也就去了,还出来折腾甚么?”
“话可不是真么说,他老了,没有儿子么?呵呵,说不得!说不得!”
“是是是!过了!过了!来喝茶,今年的春茶不错咧!”
“唉,张老头,听说你得了个大胖孙子哩!”
茶肆角落中,一青一少两个男子凝神听着此间对答,那少年直握得拳头咯吱咯吱响。青年男子伸手在他左拳轻轻拍了拍,对他摇了摇头,清声道:“远尘,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被公羊颂我这么一说,梅远尘也觉得自己过于较真,勉强笑了笑,言道:“兄长说的是。”
自南国食肆一别,二人已有两月未见,今一早,梅远尘便邀了公羊颂我出来,随意在路边的茶肆坐下,不想竟听到这些令二人兴中不快之事。他们在华子监随端王受学匪短,自不信赟王败落与端王有关,更不信他会为子嗣来谋求这至尊之位。此时二人皆已无兴致,便留下几枚铜圆,离了茶肆。
“兄长,你今日时间可充裕?”出了茶肆,二人在街道信步而行,梅远尘侧首问一旁的公羊颂我道。
“远尘,你若是要聊聊天,散散步,我自有的是时间陪你。然,你若是想去端王府见端夫子,我实在难以相陪。当下政局敏感,为兄身为异姓王世子,实在不敢随性而为。”公羊颂我正色回道
第一五五章 农忙时节风雨来(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