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们未及留意,皆吸入了湛通等三人释放的毒气。毒气入喉,一时气管炽热如烧,实在痛到了极处。一些中毒稍轻的守卒总算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赶去粮仓救火。跑到走火池拿起水桶提水,却发现水桶早已一个个被打坏,半点水也蓄不得。
偏偏营帐外,又传来一阵凶蛮的喊杀声,守卒们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急匆匆跑去找马、取兵械。一找却发现,马槽已被放空,战马皆不知去了何处,而兵械库又被死死锁住,匆忙间哪里打得开?
佐将找不到千夫,千夫找不到百夫,百夫找不到什长,什长找不到兵卒敌人却越来越近。
“杀!杀”
“杀!杀!杀!”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梅远尘的一千骑卒远行两千多里,只为这一刻。这一千人,各个如灭世杀神一般,狰狞凶悍,手执长朴刀向守粮营将兵砍杀过去。而仓卒间的守卒,哪里还有半点反抗之力?这注定是一个一边倒的屠杀之夜。
人死前的嚎叫声,刺破虚空,传出好几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