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门前驻足,轻声谓他道。络腮胡子管事得了令,急忙插钥匙把锁打开,揖门退开到一边去,恭敬道:“世子、公子,牢门低矮,两位还请小心着些!”
那个褴衣汉子已不知多少日未曾洗过澡,身又脏又臭。投牢前,府兵已给他清过身子,换了干净的袍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此时,他正背身面墙,嘴里轻声嘀咕着甚么,梅远尘凝神去听,却始终无法听清。
“承炫,我在此间或要待许久,你且忙自己的事去罢,倒不需在此作陪了!”梅远尘转头谓一旁的夏承炫道。眼前这汉子似乎仍是神志错乱不清,一时半会儿想要问出甚么紧要讯息来,料也不大可能。梅远尘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只得守在这里慢慢听、慢慢问,不便让夏承炫久陪。
夏承炫此前早已来此审问过数次,一直也拿那汉子没有半点法子,已料到梅远尘短时恐怕难有收效。这时见他一脸肃穆的神情,也不耗费唇舌来劝,只笑谓他道:“好罢,那我便先回去了。你有
甚么事,只管吩咐他们去办!此事绝非易为,你切莫太过着急了去。午膳你便来我的寝居用罢。我和漪漪在那等你,可莫要误了时辰!”
梅远尘自然知他好意,点头勉强笑了笑,答道:“嗯,我理会得!你且去罢!”
听了他的应承,夏承炫点点头行了出去。见他已走远,梅远尘在那汉子身边席地盘膝坐下,静静地听着他嘀咕。
“兜吧兜吧,嘻嘻哈哈 嗯哼嗯嗯嗯 咦喔哦嗯嗯”
第三卷 忧患始现 第一二八章 牢中坐听疯人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