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祝孝臣是厥国武林的大人物,断没有失约的习惯。再向山谷望了一眼,便转身快速向下奔去,身形隐入林,再不见踪影。
“小师叔,我们已过了锦州的边界,想来离着盐运政司府亦不会远了,你放宽着些心罢!”湛通的小弟子止沧见梅远尘一路精神紧绷,脸色焦虑,忍不住安慰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止沧虽梅远尘年长不少,但今年也才二十五岁,然拜在湛通门下已十一年,武功一点不弱,此时正与他并坐在草梗稍歇。
梅远尘侧过头对他勉强一笑,却并未答话,拿起
手里的馒头几口吃完,拍拍屁股站起了来。真武观十二个老少道士见梅远尘已起身,不管手里馒头有没吃完,皆从草梗爬起,纷纷跃马去。
“噔!噔! 噔!噔!”一阵尘土扬起,一十三骑在驿道狠命向西奔去。余辉下,十三个背影似乎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戌时初刻,正当用晚膳,安咸盐运政司府内传来了一阵吵杂音。
“休想!但教我梅思源在这安咸盐政司位一天,便绝不可能让你盐帮的人染指盲山盐场!再勿多言,送客!”梅思源怒斥道。
一个山羊胡子的瘦高老者阴笑道:“梅大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真以为自己便能一手遮天,无人可制么!”
“我梅思源行事但求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百姓,无愧于本心。你盐帮虽然势大,但亦大不过法去!你们老实规矩做你们的私盐买卖,我便也不来约束你们,但若是胆敢打官
第三卷 忧患始现 第〇八八章 愿涂肝脑向死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