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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梼杌退了两步,何瓒退了三步,胜负已分。何瓒已然尽了全力,而观对方脸色坦然无异,似乎还有余力,如此情形,自己仍显居于下风。何瓒惊惧看着梼杌,半晌乃拱手问道:“阁下这等身手,何瓒自认不如,想来不是庸辈,可否赐告大名?”
“我是甚么名字不重要。”梼杌冷声道:“老帔头、薛屠夫这些人倒都是硬骨头,宁死亦不肯指认买家。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但他们也太小看我颌王府了!要颌王府去找一只五条腿的青蛙或许办不到,但要说在这都城找个甚么人,却无论如何也是能办成的,最多不过是多费几天功夫罢了!”
当梼杌讲出薛屠夫、老帔头时,何瓒已知自己已然暴露,再掩饰下去亦已毫无意义,反倒叫他们看轻,当即冷声道:“哈哈,真没想到颌王府竟有如此多高手。哼,我何瓒今日便是力战而死,又有何足惜!”适才出掌之人尚且难以应付,若对方三人齐,何瓒自忖绝无生还的可能,不禁悲怆感慨道:“珩玥,
为父技不如人,只怕不能替你报仇了!你在泉下当知,为父已尽全力。今日为父便死战仇敌,总算不愧你我父子情分一场!”言毕,鼓足全身劲力,要向三人攻来。
“你儿子何珩玥,绝非我颌王府的人所杀!”梼杌突然正色言道。
“甚么?”何瓒周身一震瞪大双眼,停驻了手足,声音微颤问道:“你,你适才说甚么?”
“你已然听到了。”梼杌冷冷回着。若他未听清,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九章 误寻恩怨错报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