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揖手笑道:“呵呵,那,小老儿贪嘴了!”白衣公子做了个请手势,引他来。一老一少二人在舱内小矮桌两侧坐定,老汉左右顾盼颇觉拘束。
“老船家,我这有坛酒,若不嫌弃酒冷羹残,我们便饮食些酒菜罢!一边吃喝一边聊着。”白衣公子左手从矮桌旁提起一个陶罐坛子,右手从桌下拿来一个陶碗一双竹筷,把碗筷放置于老汉身前,往其倒满了酒,再往自己碗亦倒了一碗,一时间船舱内酒气弥漫。白衣公子端起酒碗,谓老汉道:“老大爷,相逢即是有缘,你我能在这夜半湖偶遇
,又容身同一船舱,实在是千万年的缘属,不如满饮一碗?”
老汉哆嗦着端起酒碗,笑道:“呵呵,这,好得很哩!”两碗“铿”的一碰,各自一饮而尽。
“这酒可真好!”一碗佳酿入腹,老汉神情陶醉,抹了抹嘴角,叹道。
“哈哈,酒好也要有佳客相陪才有兴致。先时我独个儿饮食,实在觉得寡味无趣!”白衣公子笑道:“老大爷,菜虽冷了,将着吃些罢。空腹饮酒可伤了身子!”言毕,自己先拾筷夹了一口菜来吃。
老汉见白衣公子豪爽不羁,当下也不忸怩,伸手摸起了筷子,笑道:“小老儿生活粗陋的很,这酒菜可都好的很啊!”说完,亦从面前菜碟夹了一片猪耳朵吃起来。
二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又一边聊着天。从年景丰贫、耕田肥瘠、牛骡犁具、民风官治,两人有问有答,越聊越宽,不知东方既白。
“哎哟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八章 牐岚渔歌到天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