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武功便这般厉害了。远尘,你去问下你师父,看他老人家还收不收徒弟?”说完贼贼笑起。
“胡闹!”夏牧朝斥道。
梅远尘颇有些难为,想了想说道:“先前我亦探问过师父,想要他收你为徒。但师父收我入门之时有言,我是他第三门人,亦是最末一人,只怕,此事只怕难为的很。不过你要不嫌弃,师父教我甚么,我便转授你甚么,这样可好?师父倒不曾嘱我不可将武学外授,如此,我亦不算有违门规。”
夏承炫听了颇为意动,正待开口,夏牧朝郑声言道:“既青玄道长有言不收门徒,此事当作罢。承炫,你莫用这些小把戏来诓远尘。远尘,你勿随他瞎胡闹。此乃你之机缘,未必便是承炫的机缘。”
“是,父王(义父)!”二人齐声答道。
夏牧朝拿起酒壶酒杯,自斟自饮一杯,谓梅远尘道:“远尘,你在华子监各门考校皆是优等,又有幸跟名师修习武功,一旦武学成,盼你能如你父亲一般报效家国,成国家栋梁之材。”双眼满含期许之色。
梅远尘见他神色,又思他先前所言重重国困,体内气血滚烫,重重答道:“义父,孩儿及梅家数代来深受皇恩,父亲及我更多蒙义父提携爱护,自当为国效死力,以报国恩、义父之恩!”
“思源经世治政之才,当朝无有出其右者,于理亦当居要位,理要事,非是我刻意提携。我与思源乃旧时同窗,是多年好友,你与承炫又性情相投,我收你为义子又有何恩?远尘,此节你毋须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五九章 家国困又己身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