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日光虽不烈,却也刺的人眼睑难开。
“我一生,注定不可为自己而活。”夏承炫低沉说道,“我是大华皇室嫡亲,必为大华江山稳固效死力,虽死不悔。”言语简练,却含着不尽的坚毅果决,梅远尘从未见他这样。
夏承炫并不去理会他,接着说道:“父王近来为厥国边界扰民之事费尽心力,明显老了许多。”
梅远尘今还到给夏牧仁请早,确见他脸色不如往昔饱满,轻轻道:“我今给义父问安,见他两鬓已有微霜,心梗塞难过,想来为朝廷的事操劳过甚了。”
“修学既毕,我便来帮父王协理政
事,望能分担他忧虑之万一。”夏承炫望向梅远尘,眼满是希冀,说道,“远尘,你也来帮父王罢!”
梅远尘在院监一年余,对官场诸事已不再是懵懂无知。
内心而言,梅远尘实不喜为官,但父亲、义父都在为这个家国殚精竭虑,自觉身为宦家子弟深受皇恩,理当从仕报效才对。这时这位挚友、义兄又直面相劝,令他难有推却之由,轻轻点头道:“嗯。”
“好兄弟!”夏承炫大喜,重重拍在梅远尘肩,顺势搀着他肩膀从坡起身,笑道:“已是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去找漪漪!”说完露出一个坏笑。
“喝!” “喝! “哐” “铛”二人正起身,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缥缈的呼喝声,像是有人在对打。
二人跑到堤一看,却见一群黑衣人正围攻马轿处的海棠及随行护卫。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五六章 杏白桃红燕归来(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