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一直也说不明白,对她有些怕有些欢喜。每次见她,总觉又是心悸又是心喜。今日见她神色凄楚,心怜意大起,糊里糊涂地说了些风话,却反正不知怎的相互欢喜了。”讲及此,脸色羞赧,像顽劣受训的孩童一般。抬起头,正见海棠温柔望着自己,顿了顿气,接着说道:“我和你却大大不同。我爱你怜你自不用说,和你在一起,心从来都是心安喜乐。在你面前,我想甚么便对你说甚么,从不需遮掩甚么,实在自在快活的很!”
海棠听他说完,轻轻“嗯”一声。梅远尘突然想起甚么,“呀”的一声,从怀取出一锦盒,伸手递过去,轻笑道:“海棠,我给你带
的女偶,你瞧瞧。”海棠脸泛喜,接了过去,打开锦盒把女偶捧在手,观摩良久,乃问梅远尘道:“这个女偶又有甚么说法?”梅远尘答道,“这是罗裙随云髻女偶。”顿了顿又道:“店家老大爷说了个颇为难的事呢!”海棠道:“甚么事?”梅远尘强自正容回她:“老大爷说,这少女发髻装服的女偶可再想不出来了,再往后捏,只能捏出阁仕女偶了。”海棠脸色一红,轻轻言道:“没有了便罢了。”梅远尘从袖袋取出一信封,递给海棠,笑道:“你看罢!”海棠接过信封,取出信笺,看了看梅远尘再去看信,看完,心泛起一股浓浓喜悦。
“海棠,我月便满十七岁了。我给爹娘写信说了你我之事,娘亲回信说,让我们十一月休学后同去安咸锦州府,给我们行订婚之仪。”梅远尘一脸笑意说着。海棠一边听着他讲,一边又回过头细细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五四章 忘身花海香潜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