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买卖人家。”崔放二月初八飞鸽传讯给何瓒,何瓒收到信时已是三日后,次日便急急赶过来,此时距何珩玥已失讯十三日。
何瓒自然知道崔放实无大错,只是独子失踪多日,心焦虑异常,看着他总觉有气。这时听他刻意讲了这许多,知他心生了惧怕,在有意无意地为自己开脱,挑眉问道:“瑞云楼有甚么不寻常?”
崔放心忐忑,执手回道:“帮主,这瑞云楼的老板本也没甚么,只他先前乃是颌王府的人。”
“颌王府?”听到这三个字,何瓒心不由地一收,脸色更沉,心想道:“我与颐王殿下商议之事,确是于颌王有损,难不成他竟然拿我儿开刀?”想到这里,双手紧握成拳,吱吱响着。“少帮主几时和他们起了冲突?”何瓒问道。
“从欠单看,正月廿五至廿七这三日少帮主在瑞云楼用膳五次,餐资赊了二百六十二两。属下让人打听过,正月廿九午时,少帮主如常在瑞云楼用膳,点了许些菜肴,膳后结账时他们却不给赊欠了,硬说要给现银。少帮主所带银两似乎不足用,酒楼小厮便唤来掌堂来理事。可不知为何,两人竟闹僵,双方打了起来,像是少爷吃了点亏。”崔放小心回道。
“是谁先动手?”何瓒再问,脸色冷厉。
“属下无能,不曾打听到。”崔放后背、额脸已渗出冷汗,紧张回道。
“那本月初一早,少帮主去了哪里?”何瓒又问。
崔放听了,急忙跪倒在地,面有惨色,不停磕首,紧张言道: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五〇章 不知子往何处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