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单薄?原竟有着这般怪的缘故。当下看向夏牧朝,更是感激、敬意油然而生。
“皇位之争绝非一夕可成。贽王善武,世人定防患其武;颐王行仁,世人便以为假仁;我以智称,世人皆惕我以谋。既知你之长则尽可设法制你所长,你所谋者,又如何轻易能成?谋之所成,在敌不备。”夏牧朝意味深长地看着夏承炫,似乎在总结,又似在警醒:“示人以弱,使人以为惑,似那日你在瑞云楼的行止,很好。”
“孩儿自知难逃父王法眼。”夏承炫笑着回道。那日
在瑞云楼,贽王当面劝梅思源倒戈,他站起身大声叱问,的确是有意而为之。
“承炫,你与为父之像,便如同我之再生,我如何能不知你?”夏牧朝轻笑,转即正声说着:“你当知,思源为安咸盐运政司,乃我力保,但你却不知父皇因何而允我。”
生在帝王之家,久沐政事,夏承炫自远寻常人更能明了其利害。梅思源从众多被荐官员得到皇垂青,果真得到了安咸盐运政司之职,夏承炫一直以为是自己父王使了甚么化朽为之计,以致难为之事既成。“此时确实古怪,孩儿的确不知。”夏承炫言道。
夏牧朝正色回道:“当下而言,安咸盐运政司于朝廷之丝毫不弱于大将军。大华数十年颓势,或许可因此而扭转。我向父皇立了严誓,此生绝不再作登位之想,无论未来新君为谁,必倾尽所能辅佐,已立誓书为证。这便是我谋得此位的代价。”
“父王!”夏承炫大惊,颤声叫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二四章 父承子继谋大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