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向来亲善温厚,从未使自己受了半分的委屈。夏着衿、冬裹裘,哪里有半分似寻常人家的佣仆?
“你已是舞勺之年,不觉间竟已到了配婚的年纪,我心实在舍你不得!”
夫人待自己如己出,自己何尝不是视老爷、夫人如亲父亲母?只想这一生伺奉着二人,常伴其左右,又何曾有过离开梅府的念想?
“你与尘儿同岁,因收养你时过于匆促,也没问清你的生辰,乃不知你二人孰长孰幼。你二人感情深挚,我自看在眼里。尘儿爱你、敬你如亲姐,你爱他、怜他如亲弟。只是你当知晓,你二人终究不是亲姐弟、亲兄妹。再过几年,你们又长大了几岁,终究是要各自嫁娶的。我原本想着,再过两年替你在清溪找个好婆家。哪里想老爷竟要远赴安咸履职,这番计较也难以成行了。”
好婆家?世哪里还有梅府更好的人家?纵使有,人家哪里看得我一个小丫鬟?
“尘儿正当学时,自不宜随我们千里奔波,今次,骨肉分离已是难以避免。只
是要把尘儿独个留在都城,我们又如何心忍?”
公子与老爷、夫人素来粘腻。这十几年来,公子与夫人从未远离,若非到了万般无奈之境,二人又岂会决此下策?
“现有一事,想问于你,你且老实与我说来,可切莫怕羞害臊!”
想起那夜夫人言语时直直盯着自己,海棠现下犹觉得双颊温热,心下微荡。
“人是皆有私心的。每每想起你日后要嫁
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二一章 愿辞新岁留旧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