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由户部下拨各州府衙门。”梅思源答道:“诸多运力之,以民镖为最。镖局以押镖为生,历来以运途耗时短,不失镖著称。而衙门驿兵,多有懒散不为者,往往途盐毁而无人担责,已成不良之风。使民镖为朝廷所用,替盐运政司押盐,则兵卒可归兵营操练,镖局、盐政、兵卒、百姓各自得利而无一害!此为其四。”
梅思源见夏牧朝皱了皱额眉,也不知他心是甚么想法,心不由得有些担忧,却不及多想,接着道:“其五,新辟驿道。现时安咸运盐官驿仅阜州往澹州一线,一旦供盐增加,实在捉禁见肘。且依现况,无论东进南下北皆必经此道,实在是徒增路途。臣以为,可开辟北和南下两条驿道。北可经阿兹博县出邓州,南下可经木钦县,转望塔河到普度县,再走蓟州官道南下。其详情,臣还要请教段泽清老先生。”
“不错,一旦阜州产盐加量,一条官驿实在不足。辟官驿耗资巨,征役多,需时久,要提前着些准备才好。”夏牧朝一时感受到此事带来的压迫,向夏牧仁说道。
“嗯,不如明日我们便联名向父皇奏报此事?”夏牧仁显然十分认同夏牧朝的说法。
“如此最好!”夏牧朝点头道,再向梅思源赞道:“思源,此事亏得你提起,不然后面再想起此事,只怕又要误了不少时日!”
夏牧仁听梅思源道完这五条治盐之论,心下十分欣赏,忍不住赞赏道:“今听梅大人一番治盐之说,实在获益良多。本王曾举荐司马昂任安咸盐运政司,今日一看,梅大人谋略
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一四章 思源始露经世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