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跟在后面,随着爹娘往官市行去。
官市与商埠仅一路之隔,人流却颇为清冷,这时只见市口几名治管衙差晃荡。梅思源走在最前,进了去,细细留意起来。
此间客商不多,反倒是卖家铺面连绵了甚远,多是些稻黍油酱、绸衣兑庄。行了百余丈,见到边一块招牌写着:盐市,梅思源乃找了一家铺面大的,快步行了进去。
盐铺跑堂汉子迎来,弓着腰身一脸堆笑道:“客官请慢看!”言毕,跟在梅思源侧旁。
梅思源手里捏了几粒盐砂,放进嘴,脸色越渐肃穆了起来,对跑堂道:“麻烦小哥,可否取了一碗热水来?”
跑堂汉子见三人袍褂华彩,料是显贵人家的出身,当即应承道:“这有甚么不可,只是客官一行乃三人,一碗水可怕不够喝哩!”
梅思源苦笑道:“小哥多心了,一碗便够了,便请去取罢。”跑堂自是依言折回去取水了。
百里思走近梅思源,双手握住他右掌,暖声道:“这供盐紧缺已十几年了,一时恐难根治,源哥可莫要太着急了去。”梅思源笑了笑,反握了妻子一双柔荑,回道:“是了,我理会得。”
才过去几个呼吸的功夫,跑堂汉子便端来老大一碗热水,一脸憨笑。只见梅思源一手接来水碗,一手抓了一把盐砂投了进去,缓缓晃了开来。跑堂汉子一脸茫然,心下却在嘀咕着:“水竟还有这般喝法?”
梅思源细细看了看,只见碗底沉了颇为显眼的一片沙灰,皱了皱眉,
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〇八章 瑞云接风邂武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