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乍听,脸色一窘,唰的脸红了起来,缩首唯诺回着:“这校,我自是不惧的。孩儿每日
读书三个时辰,家书籍早已是读遍,虽不至烂熟于胸,应付爹爹考校想来亦是不差的。只是只是这武校,娘亲,你可要从旁帮帮孩儿!你也是知道的,孩儿武资鲁钝,于那拳脚射骑实无半点天赋,练完转眼便忘得一干二净,甚么也记不得。虽虽也每日习练一个多时辰,却半点进益也没有。只怕要让爹爹生气了。”
少年话说完,神情颇有些闪烁,脸色润红,瞟了母亲几眼,见母亲正注目己身,颇有些不自在。
那妇人轻轻俯过身,伸出左手磋磨那少年耳脸,数个呼吸后才叹气道:“唉,你像极了你舅舅少时。皆是一般的不爱练武,实是个修的书呆子。世间险恶难料,有爹娘在你旁侧,自是不会让你吃了亏。若是你一人离了我们,可如何照料自己,又护佑护佑自己?”这妇人说着,至语末已经微微泫泣,看着那少年,越是满脸怜爱。
“孩儿不该,又让娘亲难过了!”叫“尘儿”的少年扬手握住母亲左手,一脸惭色道。
妇人破涕为笑,怜爱道:“傻儿,是娘亲想起你舅舅的许些往事罢,又不关你事,认个甚么错?你向来敦厚懂事,你爹爹自然也知道的,爹娘皆是一般地疼你爱你。便是你真的考校不过,你爹爹也批斥你几句,哪会真的要来惩罚你!”
那少年呵呵笑着,“嗯”的应了一声,从锦座起身,坐到妇人身畔,挽着她胳臂,把头靠将过
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〇四章 王府有客自南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