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和一只大野鸡,可把他给乐坏了,想道:“这下婆娘和娃儿们,可多吃好些天的饱肚了!”
因走得远了,又忙着四下找水喝,回来路,老幺竟走岔了道儿。原来,他渴得厉害,找水找得急了,误入了一片大榆林。从榆林穿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一口溶洞,一汩涓流自洞口缓缓流了出来,在其下十余
丈远处积成了一个小潭。
虽说秋高气爽,老幺驮着这清了内脏的五十多斤野味已行路多时,却出了好一身的汗。里外衣服皆早已被汗水湿透了几回,一身的粘腻使得他颇觉难受。且此时已大半日没喝过一口水,嘴唇都干裂了。
这潭泉水于老幺而言,实如久旱之甘霖,雪之火炭。行到潭边,急忙便放下了编篓,跳进去洗澡。
澡后,老幺行步到水潭游趴下身,掬了一抔水喝。乖乖,可了不得,这水流看起来清净可见底,不想入口却是咸涩无,哪里能喝?教老幺好不郁闷。
没法儿,老幺只得另觅找水源去了。
那日,老幺回到家时,已沉了夜。婆娘见老幺平安回来,又带着很不少的野肉,开心极了。当夜婆娘便把兔肉给炖了,一家四口子吃了个饱胀。
夜里睡下,老幺将山里遇着的这些事故都说给了婆娘听。次日早起,婆娘跟邻里闲来叨嘴,又把这些见闻事故都说了出去。村落乡间本没有甚么佐料事迹,老幺在山里见着溶洞,喝了咸泉水的遭遇算得是此间一桩闻了,没几天便传开了去。
约莫过了七
第一卷 赴任盐运 第〇〇一章 政司行走现盲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