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王府、盐帮、九殿在坪上原围杀夏牧仁,几乎三方精锐尽出,这般动静怎能轻易瞒过其他势力的眼线?也是安如庆让人悄悄打掉了绝大部分的暗哨掩护他们行动。
夏牧炎如此谨慎之人,怎能不提防夏承炫与张遂光密谋?然,他派到颌王府、凌城斋的密探在最后时刻被摘星阁的人剪除了。信不能通,则上不能达,下不能禀。夏牧炎心思再缜密也成了闭室之人,有谋而不能施,有力而不能使。
与安如庆相反,徐簌功六年前便以若州徐家少主的身份活跃于都城,不仅开妓馆、办赌坊,还营酒楼、立银号,游走于大华权贵政商之间。大华朝局动乱,少不了徐家的“功劳”——言以利害,使敌对之臣相攻相讦;明以得失,诱友盟之宦互制互衡。三王虽无心兄弟阋墙,却也难以止住三派属臣明争暗斗。
徐簌功察言观色之能极佳,往往能对官员投其所好:该送钱的送钱,该送人的送人,图名声的就想方设法让他得虚名
这么几年下来,诤臣也能
变谄臣,清官也要变贪官,能吏也得成腐吏 若是遇着了刚正不阿的官员,也会尽可能将其调到无关紧要的位子去。
倘使赶不动,如梅思源这种,他的一贯做法便是杀。徐簌功先后四次派人去锦州刺杀梅思源,可惜始终未能功成。毕竟,他还要继续潜伏,不能派出自己的嫡系,一般的杀手,又怎能轻易突破梅思源身边的防卫?
所幸,梅思源还是死了,让徐簌功安心不少。今日
第三〇八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