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待我们好,我们便要加倍待人家好。你知道么,眼下颌王府是前所未有的危难?”
听父亲说起此事,梅远尘脸色一黯,微微低下了头,轻声回道:“孩儿自然知道。”
他虽涉政不多,却也看得明白:赟王府一家独大,其势在都城中已无人能及;而义母令承炫立了毒誓,五年之内必须手刃仇人;颌王府上下已认定,夏牧炎便是义父遇害的幕后主使,而他一旦登基,承炫便报仇无望了。
且夏牧炎既如此得势,未必不会趁热打铁,一举灭了三大王府,一劳永逸。
念及此,梅远尘心思沉重,只觉连呼吸都不畅快。
听了爱子的答复,梅思源也并不赘言,只是轻轻叹着气,再伸手轻轻拍着他肩,温声道:“尘儿,世子派来了百微堂这四百多人和加上府中原本的护卫,任谁也害不了爹娘。眼下正是颌王府用人之际,你且安心回都城罢!王爷刚过世没多久,留世子在危局中孤军奋战,你我于心何忍啊?”
承炫... ...
想起夏承炫的处境,梅远尘如坐针毡,恨不得立马飞到都城去。
然,他既知晓赟王府派了人来害爹娘,心中又实在放心不下此间。
心往两处,苦无分身之术,所谓顾此失彼,或许便是如此。
“相较于我,夏牧炎自然更看重颌王府。他既能派出那么多死士来锦州,自然也能派更多的人去害世子。此人处心积虑地争这个皇位,定然是做了周全的考量。我甚至怀疑
第二七一章 魑魅魍魉在暗处(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