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
也许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快到学校的时候,又瞧出一处不同,巷子口居然多了个修鞋的鞋摊。
哬,这是个体经济萌芽?姜斌要是手里有相机,真的想把这幅场景拍下来,说不定将来也会成为某个时段的重要标志。
姜斌的黄胶鞋早就炸胶了,没地儿修,一直将就着,正好今天当一回可恶的“资产阶级”,压迫一下“无产阶级”。
到了跟前,瞧着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大小伙子,这可不像能拉下脸干这活的年纪,姜斌有些意外,不敢确信的问道,“老板,修鞋?”。
“可不敢叫老板”,抬眼看了看姜斌,发现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的小伙子,于是接着道,“叫我老钟就行,这儿修鞋,修鞋……”似乎为了让姜斌确信,“修鞋”两个字特地念叨了好几遍。
姜斌倒也不客气,拉过凳子就把破损的鞋子脱下来递过去。
老钟慢腾腾的倒腾着黄胶鞋,从手艺上看,应该是个生手无疑,不过,能拉下脸来干这活,就已经得了姜斌的欣赏。
“我说老钟,你可不像本地人?”姜斌也是闲着无聊,有一搭没一搭跟老钟搭话。
“吉林的,……”,似乎是难得遇到人聊天,老钟的话倒是挺多。
有些人就是这样,相熟的人说不出话,可是对着陌生人却是能敞开心扉。
修一双鞋的功夫,倒是让姜斌认识了一个东北爷么。
老钟名叫钟爱华,老家吉林省JL市
第六十七章,修鞋(3/5)